她需要工作。 工作能让她忘记手上残留的温度。 但她的手——那只右手——整整一天都在微微发热。 --- 晚上七点。 姜若兰下班回家。打开门，客厅灯亮着——姜如歌正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，大概在写公司的方案。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。 “妈你回来了。冰箱里有剩菜你自己热一下。” “嗯。” 姜若兰换了拖鞋，走过客厅的时候看了女儿一眼。 姜如歌趴在沙发上，披着一件外套，头发乱糟糟地盘在头顶，咬着一支笔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。 二十二岁，比她当年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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