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，低头擦大腿内侧。 动作很慢，擦得仔细，血痕擦干净以后把纸巾折了一下，又擦了一遍。 她把纸巾揉成团。 没扔。 攥在手里。 “赵彦泽后天到。” “不是下周吗？” “他改签了。昨天晚上发的消息。” 她把纸巾团攥得更紧。 “他来干什么？” “分手。” “你知道还不提前分？” “为什么要提前？”她把纸巾团放在垫子边上，“我要他来。我要他看着我亲口告诉他，我不等他了。” 她站起来。 奶子上还有汗。大腿内侧擦干净了，但站直的时候，阴道口还挂着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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