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宴饮,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中最寻常的一部分。人还未到中年,不少官员的腰围便已经胀得滚圆,走路都要人搀扶。他们手里攥着的银子,有大半都是从本该拨给边关的军饷、赈灾的粮款、河工的修缮费中,一层层盘剥下来的。 更令人发指的是,他们对这种盘剥不仅毫无愧疚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,觉得是自己应得的。因为在他们眼里,那些边关将士若是死光了,对于这些文官来说,反倒是一件“好事”。 “你们说,方靖远为何要压着兵权不放?”一日,在另一场酒宴上,一个略微年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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