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在清洗间的蒸汽和皂角味中各自沉默了片刻。 如梦忽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昨天晚上做梦说梦话了,你说‘不要冰柱,太冷了,用真鸡巴’。我听见了。” 丝碧搓毛巾的动作停了一瞬。 她抬起头,用沾满皂角泡沫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如梦的眉心,在她鼻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皂角泡。 “你呢?你昨天说梦话说的是海澜话,我没听懂,但发音比你昨天白天在壁口孔学的时候标准多了。你在梦里和别人对练海澜方言?” 如梦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那笑容和她锁骨下方那道从海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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