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想说——我不愿意，但她没有说出口。她怕看到阿辉失望的眼神。 “你呢？”阿萤放下筷子，“你出场费多少？” 阿辉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就那么一瞬。然后他恢复了常态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阿萤碗里。 “我不是在给自己赚钱，是在给我们。赚够了咱们就撤，去深圳，开个小店，你想开什么店？奶茶店？花店？” “你说过很多次了。”阿萤说。 “这次是真的。” 阿萤没有回答。 她把那块肉吃了，嚼了很久，像是在嚼一块嚼不烂的筋。 然后她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走向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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