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裴钰泽不知什么时候像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走过来,打开医药箱,坐在沙发扶手上,向她伸出手,“不上药会留疤。” 京妙仪摸了一下刚才被舔得发烫的耳根,一想到刚才心里的“锐评”,心虚地坐回去:“我可以自己来,裴哥哥……要不你去休息吧。” 话音未落,手腕已经被不容拒绝地捏住。 带着凉意的药膏被棉签轻轻涂抹在手腕的红痕上。 裴钰泽的手指偏凉,指尖没有粗糙的茧子,触感细腻。有声 药膏推开时带起一阵酥酥麻麻、如微弱电流般的触感,极有针对性地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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