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。 他没带太多东西,几件换洗衣裳,一方砚台,还有那支白玉簪——簪子没有簪在头上,而是贴身收在衣襟内侧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的心口。 谢廷渊站在后门檐下,负手而立,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,显然是从书房直接过来的。 谢凌云也还是来了,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,两个人的影子被檐下灯笼的光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段是谁的。 玉衡走到车前,停下脚步。 他没有回头,但他知道他们在看——父亲的目光沉沉的,像一件脱不掉的外袍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