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住龟头。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。 婚后那几年她偶尔跪在丈夫腿间,丈夫的东西软塌塌的,含一会儿就没了兴致。 她以为口交就是这样,敷衍,潦草,两不相欠。 此刻她跪在公厕的地砖上,含着儿子的肉棒,龟头顶着上颚,腥咸的前液渗出来,她喉咙发紧,干呕了一下,眼眶泛红。 她没有松口。 她扶着他的根部,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,深喉顶到喉口,她呜咽着,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,弄花了脸上的妆。 林深低头看她。 她的马油袜膝盖蹭着地砖,袜面沾着灰,膝弯处绷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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