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其实不需要,你觉得呢?” 又是“你觉得呢”。 沈清禾看着顾承野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笑意,温和,得体,像所有商务场合里的客套,但瞳仁深处有一层别的东西,被笑意压着,偶尔翻涌一下。 “不需要,方案本身就够硬,谢谢顾总好意。” “嗯。”顾承野点头,拿起甜品勺,舀了一勺提拉米苏,送进嘴里,“那就好,自己能解决的事,确实不需要欠别人人情。” “欠人情”三个字咬得很轻。 整个宴席,顾承野和沈清禾的对话没有超出任何职业范畴,每一句话拎出来都干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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