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、让人心慌的酥麻。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,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,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、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。 平日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,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。 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,还有身体深处那压也压不住的、羞死人的潮热和空虚。 走廊那头,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答、滴答地响。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,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。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,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。 客厅没人,厨房没人,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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