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故意什么了?”她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轻松的笑意,“我就是看你忍了一晚上,怪可怜的。你倒好,还反过来赖妈。” 她嘴上这么说,手上的动作却更勤快了。 虎口收紧,箍着茎身,从底部推到顶端,再滑回来,周而复始。 那样的动作没有多少技巧,却格外规律而温暖。 前列腺液渗出来,把她的指缝润得亮晶晶的,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湿的咕叽声,像有什么小动物在偷喝水。 “妈,你这手……怎么比我自己弄还舒服……” “废话。”她带着一点鼻音,像是又好气又好笑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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