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正看清这一点,是在上个月的一个深夜。 那天我照例半夜醒了,躺在自己房里,听着风声从窗户缝隙往里灌。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隔壁的动静了,总归有一段日子了。 那晚我听见她房里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、压着喉咙的呜咽声。 我以为是哭了,光着脚走到她房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了很久。 她没有哭。 她的声音有一点沙哑,带着一种像是很久没被人碰过、碰到就疼得受不了的迷茫。 她嘴里在含含糊糊地念叨什么,语速很快,听不清,只有最后几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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