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的是,她这个做女儿的,正把守寡半辈子的母亲,一步一步引向那条路。 狠的是,这条路,她已经回不了头了。 夜里,沈碧梧翻来覆去,再也睡不着。坐起来,从木匣里取出那件大红金线的旗袍,对着镜子,慢慢比在身上。 镜中的女人银发如雪,眉眼却依然秀丽。 旗袍的料子贴着身子,勾勒出丰腴的轮廓。 看着镜中的自己,恍惚间像是回到二十八年前,那个穿着嫁衣、等着丈夫掀盖头的年轻妇人。 沈碧梧想起女儿说的那句“极其显着”,想起今天比昨天红润的气色,想起夜里那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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