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很希望周启航别睡。 补课是上午七点半开始。 周启航出门前把粥温在锅里,留了张字条:“粥在锅里,体温计在桌上,不舒服打电话。”陈乐言没喝粥,起来以后就在屋里来回走,走到第三圈,把体温计夹进腋下,过五分钟取出来看:三十九度二。 这不是感冒的烧。 头不疼,嗓子也不干,就是热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全往小腹和两腿之间坠。 他扶着墙走到床边坐下,又站起来,那热沉甸甸地坠着他,坠得他直不起腰。 快到中午的时候,两腿之间忽然一轻——旧的那点东西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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