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”两个字荒唐,他刚在浴室里干什么来着。 他点开录音,想先听听自己到底什么样,免得待会儿吓着人。 他对着手机说了三遍“喂,老师”,第一遍捏着嗓子,假。 第二遍放松,软得他自己起了一层鸡皮。 第三遍他认了,就那样。 三遍放完,他把录音删了。删完又对着黑掉的屏幕出了会儿神。 半小时后他拨回去,导师在那头只问了进度,他答进度,声音低软,漏风,对面一次都没问。 挂了电话他想,人家根本没听出来,或者听出来了不在乎。 两种都让他不痛快,他也说不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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