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鼻音,背景还有孩子轻轻的咳嗽声。 你在哪里,我不敢一直打给你,怕你在开会,可是小宇从昨晚就发烧到三十九度,我带他去诊所,医生说是病毒感染,要观察。 我一个人抱他去挂号,好重,我不敢跟爸妈说你不在台北。 我没有要怪你,只是你在外面要穿暖一点,早点回来好不好,我真的有点撑不住。 那声音没有一句责备,每一句都是把自己压到最低的哀求,把母职的无助当成绳子,轻轻绕在陈劲宇的脖子上。 两个声音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,一个是冰冷的质问,一个是温顺的哭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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