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。 法明走上前,蹲下来探了探男人的鼻息,低声道:“二嫂,节哀。人走了也好,省得受罪。”贾氏点了点头,把脸埋在男人胸口,肩膀微微耸动,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。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。 他本就是和尚,念经超度是本职,便名正言顺地在贾家住了下来。 白天在前头设了灵堂,供了香烛纸钱,法明披了袈裟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念经,倒也像模像样。 到了晚上,那些来帮忙的邻居散了,法明便从灵堂摸到后头贾氏的卧房。 起初几日,贾氏还穿着孝服,头上扎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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