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反锁了,咔嗒一声,锁舌咬进锁孔。 又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严实。 办公室里暗下来,只有台灯圈出一圈昏黄的光。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,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,“不过助学的事,咱们得好好谈谈。桂兰同志,你男人跑多久了?”,“三年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以前在镇上建筑队干活,后来跟一个外地的女人走了,再没回来过。走的时候把存折上的钱全取走了,连我给祥杰攒的学费都没留。”,“那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靠缝补衣裳一个月能挣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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