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短袖的袖口松,小臂从袖口里出来,手腕细,腕子上一圈洗碗溅的水珠子。 两个呼吸。 我把眼睛掰回锅里,汤还在小火上温着,沫又起来薄薄一层,我拿勺子撇了。 她捧着碗吹。热气把她脸熏得眯起眼,吹两下,试探着喝一口,烫得嘶嘶的。 “行。”她说,“我儿子熬的,毒药也得喝。” “毒不死。”我说,“顶多齁着。” 她捧着那碗,站在厨房门口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。 头发早上那个松髻还没拆,几缕掉下来,她腾不出手,就着吹气的工夫拿下巴颏把头发往肩膀上撩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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