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月前饭桌上那句话,我点的菜。 锅包肉真要来了。 里脊化好了。 她捞出来攥干水,切肉片,刀起刀落,案板咚咚的,肉片厚薄匀,码在案板边上一排,粉白粉白的。 我在旁边看,她说看啥,学着点,下回你整。 “整就整,有啥难的。” “难的在后头呢。” 腌肉,抓匀,搁一边喂着。 调糊我自告奋勇,淀粉倒进碗里,加水,手一抖水多了,糊稀得挂不住,肉片放进去滑溜溜的,拎起来直滴答,拎不出个壳。 “这淀粉不懂事儿。”我把碗端起来晃了晃,“一点儿不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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