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排了队打菜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，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，汤勺在嘴边顿了一下。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坐在对面给我发消息：你能不能关掉一会儿，我受不了了。 我没关。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，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，反而带着点勾人的劲。 她放下筷子，手伸到桌子下面，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。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。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，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。她走在我前面半步，忽然转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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