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往下滴。 “再下流一点。把舌头伸出来,做出被操完的骚样。说你是精液便器。” 我伸出舌头,精液拉着丝往下滴,眼睛水汽蒙蒙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:“我是精液便器……骚穴和嘴巴都给用过了……下次还要被操……” 他拍了十几张,包括特写穴口、乳沟、脸上的精液痕迹,以及我自己掰开腿、用手指挖出精液的姿势。 每拍一张,他就用更羞辱的话刺激我,而我已经无法反抗,只会机械地配合,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那些下贱的词。 拍完后,他才满意地收起手机。楼梯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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