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。 他不过是一个又老又穷的船工,她是东家的女人。 东家收留他,给他饭吃,给他工钱,他若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,那便是恩将仇报,天理不容。 所以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在心底,白天不敢看柳氏,夜里却忍不住竖起耳朵,听隔壁舱里传来的动静。 他那间窄舱与沈远和柳氏的卧舱只隔一层薄薄的木壁。 夜深人静时,那层木壁便形同虚设,什么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每当沈远与柳氏行房时,那床榻的嘎吱声、柳氏压抑的呻吟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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