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关纵——在底层被一路鱼肉,最后连命都留不住。 都不行。 他在这间低矮的船舱里,忽然生出一个很实在的念头:明日就走,离开瓜洲县。他得把这件事从头想一遍,把这个人从头活一遍。 可走到哪儿去? 婺州是要回的。回了婺州,见的头一个人就是七夫人。见了她,他这张脸该怎么摆? 舱外的琴声又起。不是《鹿鸣》,是一支他没听过的曲子。 他张开嘴,无声地把自己的名字念了一遍。 关纵。 没有人听得懂。这世上没有人听得懂这个名字。 他把手按在胸口,按了很久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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