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最后,就只剩那道垂下来的、旧的靛蓝帐子。 帐子洗得发白,四角用红绳系在床架上。 灯在帐子外头,光照不进来,只把那片靛蓝照得半明半暗。 外头还有别的声音——炉子上的水开了,很细地响;更远的地方,像有人在扫院子里的雪。 我伸手,把帐子放了下来。 帐子放下来,屋里就暗了半边。 我没有再往前,先只是坐着听外头的水响——炉上的水开了一阵,又静下去;檐下滴水,一下,一下,落进雪里。 外头的什么都进不来,进来的只有她。 她的呼吸就在旁边。起先很轻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