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——再站下去,他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了。 “你这间舱,我要烧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只烧这一间。”陆缚说,“门关着,窗也关上。” 沈湄不明白。 “闷着烧,火不旺。”他说,“等官军撞开门,风一进去,火自己就起来了——够他们忙一阵。” 沈湄看着他。 在应天的时候,她听过这个人。 族里有钱的公子,跟着她的车马走过三条街;为了听她一支曲子,能在巷子里站到半夜。 这样的人她见过太多,见完就忘。 三天前她不知道这条船上还有他。 现在她知道了。 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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