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准。 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受人之托。他要把姑娘送到榕城去。托他的是谁,你大概也猜得着。”贺青河说。 沈湄想起在应天的时候,祁荣带过一个人来听她弹琴。那人坐在末席,一个晚上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看她。 她当时只当他是个附庸风雅的富家子。 “两个徒弟。”贺青河的声音低下去,“小五、小七。他们死不瞑目。” 他把那半块干饼攥在手里,攥了很久,没有吃。 “那要怎么办?”沈湄问。她的声音有点乱。 “什么都不做。”陆缚说。 沈湄抬头看他。 她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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