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才停住。 实际过去的时间不到十分钟。 她从固定架被抱到床边时几乎无法支撑自己。 我拿毯子裹住她,她却只是低着头,呼吸过了很久才逐渐连贯,手腕和脚踝留着软垫压出的红印,胸前也保留着榨乳器留下的圆痕。 小腹的弧度已经基本消退,但肠道被灌满后残留的饱胀感似乎还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,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腹部,指尖在毯子下面轻轻蜷起。 她抬起眼睛。 “为什么停了?” “出了问题。” “什么问题?” 我没有想到她会继续问。 几晚以前,她只能说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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