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下去，背弓起来，尾巴慢慢摆了两下。 …… 第一站是东南角那棵老树。 她爬过去的节奏比排练时稳，手肘、膝盖、手肘、膝盖，皮套在草地上压出浅浅的印。 到了树根边，她先停下，鼻尖凑到树皮上嗅了嗅，又用脸颊去蹭，蹭过以后，侧脸也沾上了粗糙树皮的气味。 她回头看我，眼睛眯着，像在等我做什么。 我蹲下去，手指从她耳后一直往下挠。 她的脖子立刻往前送，下巴抬起来让开位置，喉咙里滚出一小声低低的呜咽。 我挠了两下，她整条背都软下去，尾巴甩得飞快，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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