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 在乡下这些年,挨打不是稀罕事。 外公的柴火棒,跟村里孩子打架时挨的闷拳,从后山陡坡滚下来磕破额头流得满脸血。 疼我不怕,我早习惯了。 可此刻翻涌上来的,是一种更深的恶心,像踩到了腐烂的泥鳅。 “文宏!住手!” 外公的吼声从玉米地边缘炸开,又急又怒,脚步声杂乱地逼近。 但他的巴掌已经劈了下来。 “啪——!!” 一声脆响后,我的左脸先是一木,随即剧痛像泼开的滚油,火辣辣地灼烧每一寸脸颊的皮肉。 耳朵里“嗡”地长鸣起来,外界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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