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就是卑微到了极点的，已经预见到两人的不可能，也从没奢望过和音能接受他，如今这样的程度已经让他满足了。 程绪川看向他，只眼交换间就达成了共识。 也真是怪，明明是两个陌生的人，却偏偏能就这件事达成一致。 程绪川低头亲了亲和音的额头，他抑制着让身体颤抖的悲哀，咬住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，极快地套上衣服下了床。 和音意识到什么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大眼睛里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，“你！程绪川你……你要把我推给他？” 少年的脊背弯下来，往外奔走的步子踉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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