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，离尉才若有所觉地转头，痴痴看向周扬，压低声音问：「在你心里，活生生的我比不上他的j盒录像带，对吗？」 周扬仍是那句：「我会救你。」 难以言喻的痛处在四肢百脉中狂窜，要把离尉撕成j千j万块。 比不上，活生生的这个，比不上那个一秒钟的微笑。 得越卑微就越活该遭受践踏，这是咎由自取。 「你别救我。」离尉抖着肩膀低声惨笑：「也别担心我自杀。我会帮你把东西换回来，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，算我报答你帮我打碎了这个狂妄的梦。从此以后，我再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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