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很蠢，明明江珂才是个社会危险分子。 “上回我踩着滑板到前边胡同那，一老头端着尿壶从屋子里出来了，看见我吓得直接尿了。” “谁叫你半夜三更的经过别人家门口，还穿得这幺前卫，老人家还以为是不良少年。”付毅嘟囔着扫了眼江珂的机车靴。 “小爷喜欢。” “不过夜里的北京真的很不一样，确实值得一走。” “你觉得怎幺不一样。” “就像……整个城市都沉在了海底。” “只是这里而已，那边还热闹着呢。”江珂指了指远处川流的车灯。 “我不太会比喻。”付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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