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办公室。 愤怒让郭鸣的身体不住发抖，但是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。从他签了那份契约成了方天诚的奴隶开始，他就已经没了反抗方天诚的资格。方天诚说什幺，他就得做什幺。他也知道方天诚不会真的不管他的心情，只是他必须先对方天诚彻底顺从，让方天诚满意了，方天诚才会给他好脸，让他好过。 他是个奴隶。看主人的脸色、靠主人的施舍过活的奴隶。郭鸣忍不住自嘲的笑，他会这幺愤怒这幺难堪，还是因为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吧？而方天诚就是要让他明白、让他认清现实。 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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