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她不对劲，她正细细地颤抖着，像是怕极了。 戚烬有些担忧起来，手下使了力气去拉她，急道：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 怀中人顺着力道抬头，露出一张流泪的脸庞，泪眼婆娑，可眼却出平静。 平日里头的茫然、缥缈、虚无似乎都消失不见了。 她的目光有些恍惚，过了一会儿才落到戚烬的脸上，须臾，又猛地别开。 只是须臾，便也够了。 他耳鬓边的白发，眼角的皱纹都落到她的眼中。殷家灭门，季家覆亡，戚烬的日子过得根本不轻松，他是几乎掏空了自己来撑住她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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