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有个老手在旁边，不会上当。” 这句笑话直戳到她心里像把刀。“我就是怪这话不知道哪儿来的。” “你可不要认真，不然倒是我多嘴了。” “三爷现在怎么样？” “不晓得，没听见说。三太太今天来了没有？” “没看见。三太太现在可怜了。” “她还好，”卜二奶奶低声说，“是我对她说的，还是这样好，也清静些。” “她搬了家你去过没有？” “去打牌的。房子小，不过她一个人也要不了多少地方。” “三爷从来不来？” “不来也好，不是我说。” “这些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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