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朋友。”宋憬没有否认，站起身，扶着沙发缓缓坐下。 她身体止不住的颤动，垂着头，攥紧手指，像是受惊了。 明弈见她没有隐瞒，便直接问道，“是你指使她接近路寅的吗？” “我没有，我也是在她出事后才知道她为我做的事情。”宋憬仍旧没有抬头，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恨意。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他们呢？ 明弈沉默，鼻翼间闻到淡淡的烟味，望着她的眼深了几分。 “不管你知不知情，路寅已经把这件事情记在你的头上了。” 现在路寅正在找她，如果她落到路寅的手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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