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吃？”周慕白递过来一个糖糕。『地址发布页邮箱： ltxsba@gmail.com 』 温柳年接过来咬了一口，心不在焉。 “在想什么？”周慕白在他眼前晃晃手。 “淮州城的杜锦楠杜掌柜，你与他熟吗？”温柳年问。 “杜锦楠？”周慕白好笑，“小时候为了替你偷糖，被他当成贼放狗追了一回，便结下了梁子，没怎么打过交道。” 温柳年：“……” “不过大哥与他关系不错。”周慕白道，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 “我有事想问他。”温柳年道，“与鲛人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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