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可能。 死寂。 整个人仿佛坠入深谷，过了好久，万姿才听见自己呆滞的反应。像是发条玩具力竭前，最后几声咔哒响动。 “钟生讲笑了，五年前我都还没出来做事呢，还在读大——” 然而，猛地意识到了什么，嘴巴还半张着，话却卡在喉咙。 万姿终于撞上坚硬的谷底。 是，她当时是在读大学。 但也在跟丁竞诚谈恋爱。 后来，冯乐儿会让梁景明暗中接近她，从而了解一些丁家秘辛，不是没有理由的。 她的确知道部分事情。 交往初期，丁竞诚待她不薄，或者说根本没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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