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鲁然已经死了，是自杀。”程敬满脸忧愁地坐在翟辉面前，虽然他不愿意这样说，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他还是会选择这样说出来的。 “是你逼他的，对吗？”翟辉也有着同样的忧愁，但是程敬希望翟辉还是尽量不要这样。毕竟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。 程敬摇摇头：“我没有逼他，是他自己选择的，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的话，我大概也是会如此吧，毕竟我们都是比较要面子的人，我们也都是会尊重自己的人。” 在这个情况下看来。尊重自己的方式就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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