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，然而面对萧律，他不知自己能说什么。 作为华衡，他为他生，为他死，一切都是被书写好的轨迹，他在三百年前甚至都没想过要攻略萧律。 如果说在这五个碎片中，被他骗得最惨的人是狄琰，那他最问心无愧的就是萧律了。 没了灵力，五感钝化，他之前尝不出味道，如今也感觉不到痛。 身体也没有丝毫快感，只是这样被萧律抱着，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，连掌心传来萧律的体温都是微弱的。 他志清醒，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，就像一个独立的魂魄被禁锢在这牢笼里。 萧律一开始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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