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灭杀派的确是这样想的。 众人呆滞之后再度哗然，质疑、惊骇、愤怒，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蔓延，联想之前诸圣对秦羽处理方案的争议，联想刚才秦羽拒绝诸圣的坚决，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。 怎么能这样？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顾念秦羽做出的贡献吗？ 天理何在？人情何在？ 天理？人情？秦羽冷笑，在利益面前，管你天理还是人情都得乖乖低头。 其实，秦羽很清楚，如果自己没有魔化过，肯定会成为稷下食宫的保护对象，甚至拥有和项问天平等竞争的机会。可魔化过之后，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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