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终于结束了吗？」眼涣散凝视着前方，隐约看见死去的阿公跟阿嬤正站在自己的面前，情担忧地弯下腰，并肩一块蹲在地上，摸摸他的头，齐声说道：「孙耶！你要坚强，不能死啊！」 疲倦不堪的毛以璿，看着阿公跟阿嬤，勉强的吐出一句话：「我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。」 死去的阿公，两手插腰，生气地说道：「什么不行！你是个男人，不可以说不行。」 「是啊！不行也要行。」死去的阿嬤在旁附和，「我跟你阿公不希望你那么早来见我们两老。」 疲惫不堪的毛以璿，沉默半晌，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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