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到底算什么。 方怀宣站起身：“我去洗澡，你……” “要一起吗？如果你不愿意的话，那我就——” “你肯做的事，我什么时候拒绝过？”方怀宣自嘲，掩饰住从心底浮泛而起的羞惭。 “好吧。”林殊站起来，两人身高相近，方怀宣的呼吸乱拂在她脸上。 林殊摸了摸他温度渐升、发红的脸颊和耳垂，“帮我脱掉衣服，好吗？” 方怀宣依言环住她的肩,去探林殊背后的拉链，胡乱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将眼从林殊的脸上挪开，拥抱似地褪去她的连身裙。 方怀宣摸索的时候就知道林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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