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仍旧在熟悉的皂香味中醒来，陈染浑身酸痛的起身，她真的担心这样的情形会变成每天的日常。 这一次她没有穿着衣服或者披起床单，赤身裸体地走了出去，不出所料，餐桌上摆着早饭，便条。 “上午会有人把画画的所有工具送过来，你可以今天就在那里开工。” 陈染趁着上午的功夫回了趟学校，安排好了零碎的事情，和老师告了别，除了必须的课程之外，她就不来学校，打算专心准备画作参加比赛了。 导员有些微微生气，叁年的模范生，大叁就修够了绩点，可大四一开始就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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