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相荣的习惯，或者说大多数老板的习惯，都是先看结论。因此，曹相荣在拿到王秘书提供的一大叠关于宋谦的资料时，也是第一时间看了结论。 但对于王秘书作出的“宋谦跟大毒枭宋江之间有密切的联系，他的财富很大可能来源于宋江”这一结论，曹相荣是持非常怀疑的态度的。 虽然老宋家没有坐过江山，但宋却是中国第22大姓氏，别说这大毒枭叫宋江，就是叫宋让、宋虚，也不一定能证明他跟宋谦有亲戚关系。 对于自己的秘书，曹相荣也是了解的，各种会分析，各种会联想，但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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