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拍着陈茉的脸，给陈茉白嫩的脸留下了粉红的手印，陈茉意识总算是清醒了，她迷迷糊糊，微睁开眼睛。 “高勇是吗……”陈茉的呼吸很微弱，可能感受到痛了吧，或许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地消逝，陈茉觉得高勇看起来顺眼多了，他再坏的话，也坏不到哪里去吧……不过是个孩子罢了…… 陈茉伸出手，摸上高勇的脸，说的很轻。 高勇贴近陈茉，挨的很近，几厘米的距离，他在听的，他会听得很认真的。高勇大气都不敢喘，他真的很怕，会怕的。 “打120啦，笨蛋……”陈茉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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