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那幅画，会是什么样子？” 李天明还是聚会神看着西方的落日，隔了一会才回答：“你也是学过美术的人，应该知道，任何一幅作品没有完成之前，包括画者都不知道它的全部面貌。有的时候，画完才发现，那幅作品本不是你想表达的那样。” 薛苑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明白。” “对我来说，画你母亲是很痛苦的经验，我最后一次见到她，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。而我又老了，太多的细节都记不清楚了。我没有她的照片，太多时候，只能凭借想象力去勾勒出一个虚构的场景。” 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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