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如果我是个坏人，先哄骗仆人签契约然后不给钱、强迫她劳动甚至做些更过 分的事也没处找人说理。这是一场信任的博弈，为了体现诚意，我甚至做好了先 向仆人展示我的超能力再谈论契约的事的准备，虽然如果被拒绝就随时可能泄密 ，但不这样做基本没人愿意答应。很快艾尔娜挑好了合适的人选，是一位不算太 老的奶奶，年龄位于妈妈辈和奶奶辈之间吧，既足够老以至于完全不会引起我的 兴趣，又没那么老而不影响日常工作，艾尔娜真会挑人。 「这是个很慈祥的奶奶，名字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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