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！”审讯员有些恼怒。 这周围还有陌生的女同志看着呢，这一趔趄实在是太有碍形象了。 贺堂被铐上了铁椅子，情有些呆滞，显然刚刚遭遇了重大打击，而黎善则缩在另一个角落，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胳膊，眉心蹙紧，语气疑惑：“到底什么是系统啊？他为什么认为我跟那个什么系统有关系？” “你真不知道？”杨啸也蹙眉问道。 黎善满脸茫然地摇头：“不知道啊……” 杨啸见她不似假装，可见是真不知道，顿时眉心蹙的更紧了。 系统……又是一个陌生的名词。 另一边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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